“你们怎么就能这样呢,”她急得都说了出来,“我、我怎么办呀。”
&孩儿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到叫陈大觉得有趣,“能怎么办,挽上你二叔的胳膊走红毯呀。”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她听得出来,有点酸呢——
她一滞,“那伯伯要看着我同二叔挽着胳膊走?”
陈大给她将了一军,酸溜溜地回她道,“是呀,要是你同你二叔扯了离婚证,那么我就叫你二叔看着我们走红毯。”
“这、这……”她急得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怎么能这样呢。”
陈大还慢悠悠地回她,“怎么就不能了?玫玫,你想想我同你高伯伯陪着你一道走,我同你高伯伯不能走在yAn光下,还不能给我们一个陪着你走红毯的机会吗?”
人说得好卑微,把她的心都说软了,可心软了是一回事,心里有纠结也是另一回事,她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话来,“伯伯……”
“嗯?”他应着声,“玫玫,叫伯伯看看你穿婚纱的模样好吗?”
又来一句话,她的心也绷不住了,“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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