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陈大诱哄着她,“叫伯伯看看你穿婚纱的模样好吗?”
再压上重复的话,语气里的柔和与期望落在她耳里,让她一下子就破防了,觉得自己跟个坏蛋似的,偏她又觉得这不是她的错,正纠结得很呢——
还不止一个人要去,两个都要去,叫她光想想就觉得腿软,“二、二叔他……”
“你放心,”陈大极为耐心地哄她,自打出生来还从未这么有耐心过,却偏偏极为有耐心地对她循循善诱,“玫玫,伯伯不会叫你为难的,你就可怜可怜伯伯吧,伯伯就是想看看你穿婚纱的模样。”
她一下子就无语了,话也拒绝不了,能拒绝得了嘛——
要是他y声呵气的,她还能顶上一顶,偏人家温声软语的,一个字一个字地都跟烙在她心坎上一样,她再怎么着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一个电话打了,另一个,她不敢打了,她晓得自己拒绝不过来。
她不打没关系,但有人偏要打她的电话,就跟报告喜讯似的,非得到她跟前张张眼。还接个电话,接得她都有点惴惴,听得那声音可高兴了,“玫玫,伯伯给你二叔当伴郎呢,怎么样儿,挽着你二叔的手,伯伯跟在你后头,有没有觉得很刺激?”
一句话,把她给压Si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