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丫鬟忙上前搀扶,白绸帕沁得通红。
军令如山,神策军毫不犹豫,直接冲向驴车。
金吾卫攥着兵器,当即被逼得节节后退,然而却不敢动手。
大理寺一时竟惊得无言,他望着那谢家小姐,被丫鬟扶着,捂着胸口,一步一喘,步履蹒跚地去到驴车旁,急道,“小姐,您当真不怕吗?”
“这千真万确是圣上的旨意!”
驴车上已覆了点点雪,草席子被打湿。
谢云颐没听见大理寺正所言,她颤着指尖,轻轻揭开草席,板车之上,那日从她心头打马而过的小将军从容镇静地闭着双眼,白衣之上却是斑驳肆虐的血迹。
她再也忍不住,遮着双眼,泪水漫过指缝隙。
良久,含着血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响起,谢云颐弯着腰,移步一旁,高声:“送,镇军大将军,封兰越,殡天!”
辒辌车四匹马,皆是战马,神策军奏哀乐,皆是入阵。天空之中,白雪作纸钱,东风唱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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