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颐缓缓睁开双目,入眼的第一个物件就是垂在青纱帐中间的暖黄香囊。她记得这是她十三岁那年绣的,上面是一只雪白兔子,她很是喜欢,没想到后来因兔子冲撞,跌入湖中,醒来之后,家中就再不许任何地方有此物的身影。
眼下怎的还好好挂着?
她疑惑不解,甫一抬手,就听人着急唤道:“小姐醒了?”
是奶娘的声音?
她不由蹙起眉尖,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听更加嘹亢激动的声音在屏风外响起:“爹!阿姐醒了!”
匆匆跑进来的人,站在屏风之外,竟是她阿爹和祎弟。
嘶。谢云颐顿时觉得脑袋有点疼,她记得自己为小将军送完葬,晕倒在东直门街后,不是躺在床上,反复呕血昏睡,疼痛难熬,最后在第二年桃花开的时节离开了吗?
怎么眼下又躺在这里,阿爹和祎弟还这么惊喜?
她不禁闷哼一声,奶娘和春芙瞬间凑上前来,忧心忡忡望着她,着急道:“小姐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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