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请太医!”屏风外的谢玉瞬间高声喊道。两个大男人不方便进去,守在一扇屏风外,听着里面的声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谢云颐摇头,捉着二人的手,起伏的胸膛微微喘了两下,问:“奶娘,我怎的在此处?”
不是应该随桃花而去,葬于春风中了吗?难道死人也会做梦?
“小姐,您不在此处在何处啊?”答她的是从前的贴身丫鬟春芙,也不知道当日她死,有没有连累对方,只见对方边说着,眼泪簌簌往下淌,“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
越说越糊涂了。
谢云颐着急:“不是这个,我是问,我不是该死了吗?”
“死什么死,不过跌进湖里,怎么会死,阿姐既醒了,就莫说这晦气话!”谢祎站在外边好半天,终于说上一句话。
他与阿姐一母同胞,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他都不知道,阿姐出事了,他该如何是好。
谢玉站在门口,当即瞪了谢祎一眼:“这么大声做什么,你阿姐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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