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祎八岁入读国子监,与谢云颐自小身体孱弱不同,他是那年入学考核文试与武试的双第一,可谓无限风光。如今虚岁十五,更是被祭酒称赞前途无量。故能与其同窗的,多是京城同龄一辈中的佼佼者。

        谢祎当即哼了声:“他们,我觉着他们是妒忌封将军,了解些市井闲谈,到时候方便打趣人家。”

        镇军大将军封兰越官居从二品不假,但奈何在看重出生的大梁,对方也不过是个底层爬起来的莽夫,方才那话虽有几分不切实际,但京中子弟,的确个个都盼着一见封将军真容,毕竟对方身上的功绩,任何一桩,都能叫他们望尘莫及,光宗耀祖了。

        然而这话落到谢云颐耳朵里,却叫她忽地一惊,从前她只注意小将军长安街头的无限风光,可是藏于其后的波涛汹涌,是否早就如这些书册一般,被她忽略了?

        “阿姐?”谢祎见对方眼神飘忽,脸又红得厉害,以为是日头太毒,忙站起来,要扶对方回屋。

        谢云颐摇头,道她没事,拉着对方坐下,将方才的回答当作打趣略过,又问:“那你说的那些书贩呢,眼下是何下场,城中能允许他们如此编排?”

        “被京师府投入大牢了,”谢祎展开双眉,并不心疼此种人,“也是他们活该,扰乱这城中买卖秩序不说,还毁坏封将军名声。”

        在初见之前,谢云颐了解小将军,大多都是从自家父亲与胞弟口中,尤其是她这胞弟,平时似乎看谁都一般,但遇见真厉害的,十分虚心。

        谢云颐沉顿片刻,“那你书房那些书,不是从他们手中得到的?阿姐瞧着书封,似乎是什么……战神?还以为是武侠传奇。”

        这回轮到谢祎笑了,少年公子与其胞姐如水如月的模样截然不同,好似天上耀眼的太阳:“阿姐,那才不是什么武侠传奇,而是正儿八经的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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