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祎当场就懵了,一言不发地带她回家,然后两人便从白天到晚上,一直僵持在正屋里。
“我没在胡闹,我就是这么想的,难道我相府配不上他?”面对谢祎,谢云颐向来没有半分示弱。
主要是这事儿也没法示弱,她想了想,到头来一哭二闹三上吊,实在难看,倒不如闭嘴什么都不解释,权当长安街遥遥一眼,仗着性子娇惯,看上了就非得弄到手。
可谢祎却知道自家阿姐并非真的刁蛮任性之人,没道理一句喜欢,就如此行事。
“也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谢祎郁闷道,他原本还以为对方说的是玩笑话,没想到越说越真,“阿姐你好歹给我个像样的理由,夜都这么深了,就别再糊弄我!”
谢云颐真同对方纠缠累了,本想和盘托出重生之事,但一开口,又觉此事比入赘还不靠谱,索性打了个呵欠,将话咽下,摆手道,“算了,明日待阿爹回来再说,你早些睡去吧。”
她起身,搭在春芙手上,正准备离开,却听门外传来声音——
“为父现在就回来了。”
谢玉面容沉寂地站在大门前,已经旁听多时。
起初他还诧异两姐弟怎的今日争吵起来,没想到越听越惊骇,他这个平时娇弱的女儿,一开口,竟是要让镇军大将军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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