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颐望着还未褪去仙鹤绯袍的谢玉,顿时愣住,待回过神,连忙与谢祎一道,站得齐齐整整,恭声道,“父亲。”

        方才争得面红耳赤,眼下倒是姐弟和睦,谢玉不由哼一声,甩着袖袍从两人身边走过,坐至主位,不像平日般和蔼,威严道,“坐,身子本就不好,站着干什么?”

        谢祎忙扶谢云颐坐下,与人对视一眼,示意她不要再乱说,自己则低头乖巧站在一旁。

        谢云颐没想到父亲回来得这么早,还以为过了子时才会散宴。眼下对方面无表情地居坐在主位,也不知道方才听见了多少,保不准是全听见了。

        念及此,谢云颐不由心生慌意,她原本是打算先说服祎弟,再禀告父亲的。

        “云儿,”谢玉确实都听见了,拧眉扫过屋子里一个比一个沉默的人,开口正要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便见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女儿突然朝他跪了下来。

        扑通一声,惊得屋内丫鬟下人也纷纷下跪。

        “阿姐!”谢祎更是吓得当即出声,他怎会知对方主意如此坚决,无奈,叹一声,也在对方身侧跪下。

        满屋子的人,顿时大气都不敢出。只有窗外的夜鸮,无知无畏地咕咕哀叫。

        谢玉俯视这阵仗,双眉拧紧,却是觉得好笑。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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