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会意,缓缓道:“祎儿留下,其余人,中庭候着。”

        丫鬟下人低着头,鱼贯而出。

        谢祎抬起头,在父亲目光下,终于从地上站起来,静声望着自家阿姐。

        谢云颐咬了咬唇,望着骤然空荡的屋子,眸光流转,其实还是不打算明着说重生一事,而是换了种方式,道,“可能云儿说来,阿爹不信。”

        “是上次落水后的事,”谢云颐在两人凝视的目光下,一字一句说得认真,“醒来我总是反反复复做一个梦,梦见大雪满天,大将军被裹在一张草席里,他死了,而我在边上哭,哭得很难过,却没办法抓住他。”

        是梦是真,在恍惚的月色下,竟真有几分难辨。

        谢云颐天生一双泪眸,眼泪不自觉地就往下淌,“我好想抓住他,仿佛抓住他,我也能活下去一样,可没办法,他走了,我也终究活不过来年春日……”

        “够了!”谢玉忽地出声,眸色阴沉。

        谢云颐僵住,浑身一凛,眼角还挂着一滴未落下的泪珠,颤声道,“父亲。”

        谢玉不是不信,相反,他信了,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最后那一句话——他一直不想去承认和相信的一句话,相府千金命薄,活不过及笄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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