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祎哪里有心情,小公子觉得十分受挫,端着教养朝对方拜别辞过,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封兰越亦没挽留,道一句“慢走”,便提着鱼篓,不紧不慢地将大门合上。
谢云颐坐在小院里,听谢祎讲述完,不免弯起双眸,乐得出声。
她与小将军有六个月的隔墙之谊,确实知晓对方府中无几个下人,平时乐趣所在也不过看书垂钓,这本不算什么,但因此晾了谢家小公子半个多时辰,她觉得巧得有趣。
谢祎回来的路上便不生气了,自知有本事的人,多少有点不同的脾气,眼下见自家阿姐眉眼弯弯,更是只想打趣,“阿姐,”他道,拉长声音,装着意味深长,“你只管笑呢,我瞧着大将军这性子,确实适合入赘给你。”
谢祎前几日还是态度坚决的反对者呢。
“哦?何出此言呀。”谢云颐笑着瞧人时,眼睛亮晶晶,尤其好看。
“心太净,”谢祎摊手,倒真不是今日被怠慢的缘故,而是那日长安街上的所思所虑进一步加深,“这般性格,要么他去做皇帝,要么皇帝不敢动他,否则……还是做你夫君更好,反正大将军的性子,似乎天子赐婚,他也不会反驳。”
谢祎不爱和自家阿姐说朝堂官场的事,眼下也不过是随口调侃,但谢云颐却听进去了,她记得谢祎在长安街说完归德大将军萧远山对小将军的评判后,也曾说过一句“如此个性在朝堂之上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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