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谢云颐不禁揉了揉眉心,她想,小将军的死,除了政治斗争,会否其本身性格也是重要一环?

        他并不在意死,也不在意活,如水如月寡淡,以至于君要他死,他便从容喝下毒酒。

        “阿姐?”谢祎见对方出神,忙扬声唤她,“别胡思乱想了,事已至此,除非你不想他入赘,否则我方才说的那些,于大将军而言,不过是数句闲话。”

        “在祎弟看来,用未知的前途换阿姐相伴,是他的福气。”

        谢祎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叫谢云颐听得愣住,待返过神,双眸含泪凝着对方,嘴角却挂着笑,“烦人,净讨好我,你快些走,去忙外边的事。”

        谢祎哎两声,顺手捻起桌上一颗樱桃,才慢悠悠朝前厅走去。

        如父亲所言,倘若阿姐心意不改,那他更关心的,的确是大将军本身的品性。

        就眼下看来,大将军不似其他武夫粗鲁蛮横,兴许不错的。只是……会否太节俭呢?他记得天子不是赏赐了对方黄金百两吗,如何连个下人也不买,也不知道看不看得惯打小娇气的阿姐。

        寿辰当天,封兰越是只身走过来的,从将军府到相府,骑马尚且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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