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祎立在门口,望着乌乌泱泱的官轿,到底没说别的,亲自将人请了进去。
好在大将军虽出行简便,所携贺礼并不廉价。一卷亲抄金书妙法莲华经与一套钧窑所产万年青笔洗引得丞相拍手称赞,尤其是那亲抄的经书。
谢玉端坐在明堂上,就着经书随手翻阅,见上书字体飘逸大气,又见眼前少年郎一身黑色长衫,挺拔如松,目如点漆,细细打量许多遍,才亲自起身,请大将军上座。
上座之人,除却还未代天子前来的太子殿下,已至之客,便有当朝的三、七、九、十二几位皇子。
封兰越稽首合礼,见过几位殿下,便噤言落座。
喧哗的殿内,比比皆是相谈的声音,只有这黑衫黑眸的少年,像一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塞北□□。
谢祎抱着手在一旁偷偷观望,这是父亲交给他的任务,在如此多官员的场合下,他不信对方真能坐得安稳。
然而直到一巡酒过,此人仍是兀自端坐着。
相府寿宴不比天子百臣宴,百臣宴上诸位不敢互相敬酒,以免令天子猜忌,但是眼下,待酒至三巡,恭贺完丞相后,便有大大小小的官员开始往自己“心仪”的官员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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