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若无事,大将军还是随我回前院吧,”谢祎并未察觉对方的沉思,见自家阿姐无恙,眼下便一门心思想把对方带回去,“谢相与太子,可是还没有同将军喝上单独的一杯好酒。”
谢祎笑起来,做出“请”的手势。
封兰越收回思绪,应声也道了句“请”,随对方的脚步一道往前院走去。
前院此时正奏歌舞,是天子特遣来的宫廷礼乐。
太子与诸位皇子皆在,正是热闹之景。
然而封兰越却未径直进去,而是在他出来透气的莲塘伊始处停住了脚步。
谢祎顿时也驻足,回身诧异问道,“大将军何事?”
封兰越是因天子亲临才会前来,未料今日只是太子代天子前来,故敬酒三巡,他已觉礼数周全,再不欲牵涉太多,顿了顿,直言道,“小公子,里面热闹,在下不喜热闹,还是在这前院站一会儿为好。”
少年将军神色如常,说话也平淡不惊,但就是这三两句话,却犹如铁血军令,叫人不敢再多言忤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