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祎顿时呆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同人一道立在莲塘边,不知说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莲塘水清,看得见鱼,也得见横亘交错其中的枝与茎。

        封兰越不理会其他,伫立凝视良久,才偏头望着一旁好似急不可耐的谢祎,缓缓开口:“小公子若有事,大可离去,不必一直呆在此处。在下既来了,便会留至寿宴结束。”

        “没事儿,”谢祎闻言,忙笑起来,“哪能让大将军一人在此,不成体统。”

        今日寿宴,他最重要的事就是盯着大将军。

        封兰越不是看不出对方别有企图,但是于他而言,若非天子诏令,一切都是白效力。

        对方既想盯着,便盯着吧。

        然而待少年将军再次定神,却有人实在受不住。

        谢祎真的不明白,一片莲塘,究竟有什么值得看这么久。他盯得无聊,索性眼珠一转,想出些饱含私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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