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祎都安慰对方好些天了,笃定大将军会接受,眼下实是不愿理会,闷头吃饭,道:“食不言,寝不语。”

        “……”谢云颐知道是自己太着急,但是没办法,她就是忍不住,她恨不得亲自到天子跟前去,听听小将军想说什么,然而眼下,也只能默默等宫中门客的回复,“好吧,那你慢些吃,我去那边坐坐。”

        谢云颐实在吃不下,也不想耽误对方用膳,净手后便由春芙搀着往莲塘边走。

        快要彻底入夏了,莲塘里的荷叶一天天地比前日碧绿茂盛,甚至有着急的,已经能看见细嫩的花苞。

        谢祎到底没那么狠心,囫囵扒了几口饭菜,便起身跟上去,见对方忧愁地望着接天莲叶,恨不得将对方蹙起的双眉揉开,“阿姐,别想了,”他安慰道,“从将军府到皇宫,再至面见圣上,至少也要晚膳时节才有准确的消息,你别杞人忧天,平白给自己添堵。”

        谢云颐叹气,她都知晓,只是心绪不由人啊。

        谢祎见状,不由无奈,搀着对方行至紫藤花游廊,又唤厨房重新煮一点白鸭粳米粥,才道,“既如此,那阿姐想听大将军那日说了什么吗?”

        眼底的忧愁忽地散去,谢云颐抬起双眸,惊诧地盯着谢祎。

        她发现谢祎越来越和以前不一样了,从前对方不愿说的东西,无论怎样都套不出来,但如今,无论是官场上的风云,还是别人对她的看法,谢祎都会同她分享更多。

        谢祎因这惊诧喜悦的眼神,不免再一次感到羞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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