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不让阿姐了解官场、了解外面,是对阿姐好,但是他忽略了,阿姐同他一样,读过许多书,不只是武侠传奇,还有浩如烟海的古书史籍。而读书明理的人,她一定会思考局势,一定会想看外边的景象,而不是从降生那一刻起,便永远滞留在眼前的一亩三分地,想着自己是不是累赘。
这些他用十五年才明白的东西,大将军只见阿姐一面,便明白了。
“怎么不说?”谢云颐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脸色很怪,不由递出手绢塞到对方掌心。
谢祎推还给她,指着柳树下绵延的莲塘,仰着脸笑起来,“说,阿姐你可仔细听着,便知道大将军不会拒绝这桩婚事,且是你的好姻缘呢。”
谢云颐顿时红了脸,想捂住对方的嘴,以为对方要乱说,但听对方一字一句、正儿八经、毫无掩饰地说完,又瞬间惊得怔在原地,不知道该摆出怎样一副表情,只有耳根子红得滴血。
“嘁,看你心里高兴的。”谢祎这下开始打趣了。
谢云颐当即用丝绸手帕这在面颊前,只留下一双眼泪打转的喜悦眼,嗔道,“大将军夸我,我不能高兴吗?更何况……”
小将军居然明白她的心思。
她就是想出去,哪怕出去一刻也是好的,也好过院里沉闷的呼吸。
毕竟有时候她也会埋怨,为什么同一天同一时刻只相差一会儿出来的两个人,却可以这样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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