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封兰越说,不紧不慢,“谢姑娘是在下日后的妻子,在下照顾谢姑娘,是理所应当的。”
谢祎在门外,与春芙两两相望,震惊得好似屋外下的不是雨,而是雪。
这是可以直接说的吗?
谢云颐也被这一记直言吓得怔住了,她心慌意乱地抬起双眸,望着不动如风的大将军,可对方面上一派沉静从容,确实不是在捉弄她。
“妻子吗?”谢云颐哆哆嗦嗦,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三个字。
但封兰越却颔首,回答得一本正经,“是,妻子。”
谢云颐瞬间脸红得好似要熟透,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四下张望,又不知道在看什么,半晌,才捂住自己发烫的脸,把脸彻底埋进手掌心,吸了口气,闷声道,“其实我找将军过来,不单单只是感激将军。”
“嗯,在下知道,所以眼下探望完了,在下在等谢姑娘开口。”封兰越说话从来就是一个调子,没什么起伏,也没什么喜怒,但这话落到谢云颐耳朵里,谢云颐却觉得自己这个煮熟的鸡蛋,又被扔进锅里,结实滚了一遭。
谢祎伫在门外,不由无声摇头,看不出来呀,大将军这样寡淡无聊的人,竟然比上京城中最风流的公子哥还要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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