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颐早就不敢正眼看对方了,她望着窗子的方向,露出修长白皙的一段脖颈,咽了咽口水,紧张道,“我找大将军来,其实还想问的是,大将军为什么不拒绝这桩婚事?”
她攥着手指,以为按照对方一贯的坦白风格,会直接说出答案,但没想到对方沉顿片刻,竟是反问道,“谢姑娘又是为什么提出这桩婚事呢?”
屋外的雨下得急,夹杂着风声,却遮不住说话人的镇定与耐心。
“谢姑娘品貌出众,家世优渥,父亲手握神策军,更是能与天子正面较劲,却甘冒天下人指责,要在下入赘,谢姑娘是为了什么呢?”
谢云颐心脏狂跳,其实父亲与祎弟都问过她这个问题。
可是她能对父亲与祎弟说将军以后会死,却不能这样对将军说。
将军不是战死,是被一杯毒酒赐死,不是马革裹尸,是被草席拖拽。
她觉得这样说出来,会令她不敢看将军面上的表情。
“谢姑娘有难言之隐。”封兰越却在长久的沉寂中帮她一锤定音,“而这难言之隐,封兰越以为,并不是在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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