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别的,就是说阿姐的病情。”谢祎想了想,认真答道,“大将军很关心你。”
谢云颐忽然觉得这碗中的药也没那么苦了,不过正如谢祎此刻的认真,她也认真地想知道,大将军为何在殿内殿外,都待她这么好。
明明可以不用当着群臣的面为她抚琴,明明不用第一个出手扶住她,明明不用抱她去太医院,明明不用送她回相府,明明可以早就离开。
明明他们之间,在外人看来,应当充满隔阂与埋怨。
“外面天快黑了,大将军要走了吗?”谢云颐索性端起碗,一口气喝光温凉的药,而后目光盯着谢祎,紧张问道。
或者说,大将军还会过来南院看她吗?
谢祎听明白了谢云颐的话外之音,装模作样沉顿片刻,才竖着手指,无奈道,“阿姐且躺着,我去帮你打听打听?”
谢云颐:“……”
从上午昏迷到傍晚,的确是很长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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