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颐望着谢祎离开,才撑着身子又往上坐了些,唤春芙道,“春芙,扶我起来,快些整理下衣裳和头发。”
春芙才把药碗放下,忙回头道,“小姐,大将军不一定过来呢,你还病着,还是躺下为好。”
“不要,”谢云颐道,脸颊既红又烫,“万一将军就是过来了呢。”
封兰越没有过来,因谢祎才到前院,天上就下起雨来。
浓密雨水掺杂着阴沉天色,封兰越谢绝了多留一会儿的请求,说只怕一留就是彻夜,对姑娘家名声不好,但是听谢祎说对方已然苏醒,又想见他,便请谢祎告知对方,明日放晴,他会过来前来探望。
换好一身衣服又化好妆的谢云颐难免又几分沮丧,但听谢祎说,大将军只要了一把伞,没乘轿离开,又无限担忧,这么大雨,大将军半路出事可如何是好。
谢祎失笑,说这全皇城谁都可能平白出事,但大将军,如果不是他自己乐意,谁动得了他。
谢云颐暗想也是,但见外面大雨滂沱,还是忍不住唤来府中下人,命他们八人一道,循着去将军府的路,跟上去瞧瞧。
谢祎扶额,恍然间明白话本中“痴情女子”为何,对谢云颐打道句“久仰”,然后在对方拧着手绢开骂前,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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