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会,但可以学。”封兰越说。
谢云颐顿时弯眉笑起来,“其实我会,我学过,但爹总说这个费心神,不让我管,我明明算清过大前年的账,我可以教你!”
见两人达成一致,谢玉才算松一口气。
陈叔不能管一辈子,他也不能陪儿女一辈子。祎儿是男子,日后娶妻生子,与姐姐感情如何,更是变数。相携一生走到尾的,多是夫妻。云儿有许多事没办法做,那便要劳烦姑爷。
账只是其一。
谢玉相信封兰越,又再询问了些生活琐事,才起身拍了拍对方的肩,留下一枚红漆手戒,道,“收好了”,然后再没解释什么,径直离去。
手戒通体红得发黑,似用陨铁打制,内圈印有“天日昭昭”四字。
封兰越摩挲着火红的铁戒,心中若有所思,一抬眸,见凑过来的姑娘双眼惊诧,不由弯眉,“谢姑娘不认识?”
谢云颐当即脸似红霞,嘟囔道,“怎么不认识,就是谢家传给儿媳、女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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