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兰越心中摇头,却没说什么,沉了沉眸,起身搀扶谢云颐,朝东院走去。

        东院四时绮丽,无论几月份,总有花开,最能令人心神舒畅。

        然而谢云颐甫一迈入门槛,便皱起眉来。

        “赵大夫,您怎么在这儿,又要换新药了?”谢云颐望见坐在花荫下的老者,忙出声问道。

        谢家是有专门的大夫的,居住在离相府不远的一座清静院落里,每月初七、十九来一趟,查探姑娘的病情,看是否给姑娘换新药。

        今儿是二十七,还没到时候。

        “是我唤赵大夫来的,”封兰越扶谢云颐坐下,“上月初三,丞相同我说了你的病情,但不算细致,今日请赵大夫来,想请他再详说一番。”

        上月初三,也就是及笄礼那天,原来将军和父亲,是在前院聊她的病情。

        谢云颐不由柔软下来,客气敬老者一杯茶,不好意思笑了笑,才给封兰越添盏,解释道,“我怕赵大夫,他老人家配的药,越来越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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