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碧色冰台釉茶具,一壶三盏,方才他见对方杯中茶凉,剩余大半,便重新取了个杯盏添茶,没想到对方让自己喝了,眼下又不慎造成乌龙。

        谢云颐摇头,其实她觉得没关系,偶尔一次失误罢了,更别说是因为着急她才如此。

        两人莫名沉默。

        半晌,才听得谢云颐悠悠开口,又绕回到原来,“大将军,既然不是因为祎弟表现差劲,那你刚刚为什么生气呀?”

        封兰越这才回神,望着心思单纯又固执的少女,正色道,“是不差,也有出彩的,但是对于谢祎来说,他若想手中之剑能护住谢家和他身后的人,便不能止步于此。”

        “而天赋、热爱、赞美等这些无比美好的东西,已经让他成为了如今平辈中的佼佼者,他不会再因此进步,所以换个方式,耻辱可以。”

        “这种耻辱,让归德大将军那样的老前辈来给,不合适——谢祎会想,我只是年纪尚幼,倘若我到那一天,必定让天下动容,并因此不由自主地慢下脚步,达不到目的,但若这个耻辱,是由我来给,谢祎那样心高气傲的少年,看着只比他大三岁的我,会不甘心的。”

        “谢祎不甘心,谢祎觉得耻辱,谢祎就会变得更出色。”

        秋风习习,声音如山间流水潺潺。

        谢云颐不知不觉愣在这一席话里,她原本只是想拜托大将军提点谢祎几招,然而大将军却透过这一切,想让谢祎成长为可以撑起谢家的英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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