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谢祎更好,想要谢家更好,所以才故意那么生气,才故意不给谢祎留半点面子。

        “将军,还真是……”谢云颐开口,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对方了。

        她突然想,这样洞悉人性的人,当初如果想逃,一定逃得掉的吧。

        只是因为他不想逃,只是因为,他或许有自己默默坚守的东西。

        所以上一世没逃,这一世也甘愿入赘。

        “怎么不说话了?”封兰越难得见对方哑口,不由问道。

        “没什么,就是忽然间觉得,把将军困在这巴掌大的相府,屈才了。”谢云颐收回目光,不想再盯着对方看,而是望着不远处孤零零的一棵银杏树,认真道,“要是如今的将军,也能有个地方发挥才能就好了,这样,会显得我因难言之隐所做的决定是更加正确的。”

        封兰越明白了,说着不受外界流言影响的姑娘,其实还在自我怨怼和怀疑。

        “武学教授,不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封兰越不想让对方因此苦闷,于他而言,谢云颐没有错。

        “嗯?”谢云颐自然知道皇帝下的这道圣旨,“武学教授么,这不就是个虚职?武学都落败了。况且,就算不落败,将军还会把自己所学教给其他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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