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摇摇头,那些个安慰的话语行至唇畔被她压下,想起谢询先前所说的‘nV子之间总归要好说话些的’她总觉得今日皇后忽然病重是有缘由的。
暗暗在心中踌躇几分后,时漾道:“嫂嫂可有话想要与漾漾说?”
皇后稍怔,面上浮现些许歉意,“拗不过陛下下,他还是将你叫来了。”
话音未落,她点了点头,语声一如既往的亲和,“唤我念知罢,那些个尊称我不大喜欢。”
时漾依言唤道:“念知。”
念知是皇后的名讳,自打时漾记事起便晓得京中许家与时家一文一武各自辅政,本是互相压制着的,自打许家成了皇后母家隐隐占据了上风。
却不想不过一载许丞相便递了奏章请求告老还乡,陛下几度挽留都没能将人留下,只好赐了赏要许家一脉全数回到本家江南。
时漾上头尚且有一位兄长,可许家不一样,这一辈嫡出的只皇后许念知这么一位,再无男子。
许念知面上的柔笑伴着她这声称呼荡得愈发开了,“从前待字闺中时因着身子的缘故无法与你相识,入g0ng之后更是遗憾万千,不成想我们竟有这样的缘分做了妯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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