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许是情绪有些激动,她咳嗽了几声后偏身往一旁的宽口瓷瓶里掩了掩唇角,而后,血腥味再度变浓。

        时漾眉心蹙得愈发紧了,她再未打算这么与许念知话家常,有一种猜测告诉她,现如今她能够身处此地见着这般场景绝不是为了听这个。

        “那么念知,你能否告诉我不过一日怎得将自己弄成这样了。”

        许念知阖了阖眼,眉宇之间闪烁过几分无奈,却还是低低开口道:“喻妃Si了,我做的。”

        时漾眼眸猝然睁大,情绪几乎顷刻间外泄,带了好些不可置信。

        喻妃她是知道的,她母家也是辅政大家,被许家堪堪压了一头,现如今皇后身子有恙一直无所出,数位大臣联名上书求着谢询纳妃,他拗不过从世家中择选了几个,喻妃便是其中之一,位分亦是这些g0ng妃中最高的。

        在时漾模糊的记忆里,从前在京中时她似乎见过几回,喻妃其人吐出的字眼不是一般的尖酸刻薄,最见不得人家压她一头,是以时漾并不乐意与她结交,于她进g0ng后的消息也未多做打听。

        可许念知却说她Si了,还是经她的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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