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利刃斩断的银丝,触着材质与上回绑着人脚踝的一般无二,甚至还要坚固几分。
想来,昨日夜里所见那道血痕也该是这物弄出来的。
只是捏在手中便可感知到其厉害之处,可他问时她也只是一句“不怎么疼便未上心”。
手中力道一紧,银丝化作齑粉。
察觉到情绪有些失控,谢谨阖了阖眼,再度抬眸时眼底只剩下清寒,敛却了所有在此刻不该有的想法。
顺着台阶往下,谢谨一路见过了染上血迹的鞋印、被打落的暗器、刺入地面的棱面……愈往里面sEyU沉,到最后几近风雨yu来。
直至立在岗石门前瞧见两支被人刻意钉入墙面的箭矢他神sE才蓦然由Y转晴,轻笑了声。
这手笔倒是好,若那箭矢后的羽毛未被泄愤拔光便更好了。
抬手将其取下轻易开了石门,里面空无一人。
谢谨本也不打算在这儿将人逮住,打一开始便算着时间在秘宅外候着,只不过想瞧瞧自家小王妃到底能弄出何种花样。现下看来,的确在他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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