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便玩了,他也不是非得将人锁在身边,只不过见不得将她将自己弄伤,仅此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谢谨微微垂手,指腹覆上铜台上留下的暗红血滴,一点点施力将那分落着的痕迹拭净。
至此,时漾对他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已经不重要了。于他而言,只要这个人还是他的便好,相b言行举止一板一眼仿若被人造就的玩偶一般的王妃,这样的她更有趣味。
出来时间久,时漾说过想与他一同用膳,如今……也该回去了。
把那密册藏严实过后时漾将一身血气洗净,还未来得及进房中绞g头发便撞着了走时才说过今夜不会回来的人。
步调停顿,时漾抬眼瞧着身前之人,许是今日又偷偷出去过的缘由她有些心慌,连带着唇瓣都有些发g,启了启唇,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谢谨,见她不语上前来拦过她的腰身,直直将她带进房中。
借此拖延了一会儿时间时漾寻到了话头,只是未等她说出来便被谢谨劫过:“手上事务忽然顺了,便现下回来了。”
“原是这样。”时漾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一手小幅度动作去寻先前随手放在榻上的稠巾。
不等她m0到,身旁之人倾身将其拿过,而后掰着肩头要她转了个方向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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