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触及不到的地方感知更为明显,轻微的力道将发丝拢归到一处,而后以稠巾包裹,不紧不慢的将她发丝上挟带着的水珠攒g。

        这样的方式她与谢谨贴得极近,许是今日太过劳心劳神时漾竟然嗅到了密宅之中那血池的腥气,若有若无。

        时漾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背脊也不由绷紧,谢谨在身畔她不好检查是否是自个儿身上的味道只得理他远些,不成想,还未动作腰身便被他拢住,语声送入她耳中:“漾漾急什么,不擦g会头疼。”

        都这么说了,离肯定是一时离不开了,身T紧绷的缘故谢谨不经意的每一次触碰都要她肌肤泛颤。

        而这GU颤一直持续到用完晚膳谢谨洗沐好之后,时漾自知不妙,早早逃到榻上盖着薄被翻看话本子,原本挺感兴趣的内容在这时变作密密麻麻一片,半个字都入不了眼。

        往常其实也是这般,两人用完饭后总会隔些距离做自己的事儿,但今日时漾真真是压不下心绪,大抵还是心虚,一个劲儿往谢谨那瞥。

        好在谢谨依旧闲适的翻着无聊的兵书,一时间室内除却烛花破碎声只有他偶尔翻书页的声响。

        好静……

        时漾换了个姿势,面朝里侧。总归谢谨近日忙着旁的事儿无法脱身,加之今日这一遭她够小心翼翼了,之前嗅到的血腥味也大抵是她在他面前心虚所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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