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望着自己掌心里的佩玉发楞,因为蔺相如始终握着、玉上还残留着微暖温度。被廉颇取走了玉,蔺相如似乎立刻就察觉,廉颇眼睁睁地望着昏睡中的少年皱眉、而後细微地发出了声音。

        即使已经如此贴近,廉颇一开始也听不清晰。他忍不住更朝蔺相如倾斜了一些、这才总算听清蔺相如反覆不停、梦呓似的哽咽。

        抱歉……玉、无法还你、了……

        得SiSi握着拳、廉颇才有法子克制自己不伸手去拥抱这满身y骨头又拗脾气的少年。他简直痛恨自己当初为什麽要许下承诺、说不再碰他。

        相如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好、如此这般的举动也好,分明是有情的。为何当时自己已经那麽明确地表示,他却仍然拒自己於千里之外?

        我曾想过,是否因着我们同为男子、你才始终拒绝。而今我能否猜测,你拒绝的缘由、是否与你的身子有关?

        若真是这般……

        廉颇靠在床边,双手紧紧握着自己交给蔺相如的佩玉,膜拜似地。

        若真是这般,那麽相如、相如,你真是、真的是……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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