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发热的同时感觉手脚冰冷,让蔺相如渐渐醒了过来。这感觉太过难熬、加上神智还没清醒过来,竟让蔺相如像个孩子般地哽咽了起来。
始终没有离开的廉颇,正撑在桌上打盹,蔺相如一有动静、他立刻就惊醒了过来。转头时、就看见蔺相如凌乱踢开被子、翻身扯着枕头彷佛泄愤似地,廉颇讶异发现自己竟然听见他低泣的声音。
这下,廉颇也顾不得什麽不再碰他的誓言,他连忙坐沿,伸手抚m0蔺相如滑顺的长发。
「怎麽了,相如,哪儿不舒服?」
蔺相如只是趴在床里,醒来第一个确切的感受,就是手里那块佩玉没了。这让他在半梦半醒间、又难过了起来。
自己真是糟透了,明明如此在意这个人,这人的一举一动、明明都如此g动自己心神,却偏又如此胆怯得不敢接受他对自己好,甚至还Si命把他往外推,现在、连他嘱咐要自己好好保管着的佩玉都给丢了……
若这一切都是梦就好了,蔺相如扯着枕头朦胧地想,相遇也好、重逢也好,临别那清晨、那神情,那佩玉和你说的话……
若全都如同现在正抚m0着我的温暖大手般、都是梦就好……
这辈子到如今没哄过人,面对蔺相如的哽咽啜泣,廉颇简直手足无措。他只知道如此下去、蔺相如八成也停不了眼泪,於是他乾脆地伸手、将蔺相如瘦小的身子整个拥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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