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廉颇,给我足够的力量别在你面前失控。

        「嗯、……」蔺相如张口,主动缠绕上廉颇舌尖,怎麽也不愿放开似地,同时贪婪地感受自己如何被廉颇霸道需索。别停,别停……

        别停下,别离开我……

        疼痛在亲吻里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步步b近、无法压抑的临界,蔺相如几乎失去意识,他扭动、廉颇的摆动则更张狂、更激越。

        「放、……」在如此迫人焚身、嗜魂蚀骨的高热里,廉颇好不容易听出了蔺相如夹杂在喘息呢喃里模糊的要求,「廉、颇……放开、我,放、……」

        「不放、我不放……」

        廉颇拒绝,孩子般任X,他紧紧将双手还举着挂在床柱上的蔺相如锁在怀里,「我不会放,我不准你到我看不见的地方,绝对不准……」

        蔺相如想笑他,却在廉颇爆发进自己T内的那一刻拉扯着失了神,他张口想喊、却被廉颇吻了回去。

        在那个吻里,蔺相如还是晕了过去。

        疼痛b得蔺相如在凌晨时分,便痛苦地醒了过来,他缓慢地坐起身。在自己晕过去的时候,廉颇已经解开了自己双手,即便如此,蔺相如仍然觉得双手酸痛得彷佛不再属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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