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就躺在旁边,蔺相如知道他并没有睡着。
即使如此,蔺相如没有说破的念头,他只是轻手轻脚地下床,随手拎起廉颇挂在一旁椅背的衣服披上,就在他转身要走出门前,廉颇开口了。
「不打算对我解释?」
蔺相如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为何解释?」
「那天晚上,为何秦王独独邀你深夜饮酒?」
——原来如此。
「我解释,你便信我?」蔺相如转身,破晓前天sE还暗淡无光,那样的距离,廉颇看不清蔺相如脸上的神情。
廉颇选择沉默。
那个沉默,已经足够蔺相如读懂廉颇心思,他轻轻苦笑,「……我走了。」
若说锺情,那麽自始至终,都单指我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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