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整好装,总习惯在晨练开始前、先策马好好跑上一回、才能够让自己神清气爽。但近几个月来、无论他如何策马狂奔,总还是一样。

        闷。

        心里想着的,全都是蔺相如。

        那夜他被自己捆在床上、在自己身下喘息承欢,明明恳求自己别、却又要求亲吻。

        为何不对我解释,为何要走?

        廉颇不懂,无论如何也不能明白。相如,你明明对谁都如此伶牙利齿,唯独对我,不是什麽都不说、就是扯谎。

        而越是对针对自己的沉默,廉颇心里的疑惑不安,就越是扩大。

        起初,两人唯一的连结便是拥抱。如今,我们之间还剩下些什麽呢?

        最近,有关蔺相如是如何得到上卿一职的各种流言传得沸沸扬扬,即使廉颇再怎麽不想听、也还是会传入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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