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时候,廉颇是嗤之以鼻的。

        相如不是那种人,他不是,不可能是。

        ……但若不是,为何那晚你不肯向我解释?为何我们一起的时候,你总会带着那般魅惑人的微笑靠近、说你忘不了我的拥抱与气息?

        ——呐,相如,你究竟是需要某人的怀抱,或者,你是需要我的?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相如,你是认真的吗?

        越想,思绪越是纷乱不明,而越是混乱,就越是有GU莫名的怒火中烧。究竟是对什麽感到愤怒、廉颇也说不上来,而这GU无处可发泄的怒火,廉颇选择了最糟的一条路。

        我身为赵国大将军、有出外征战、攻城掠地的大功在身,而蔺相如不过b别人更会耍点嘴皮、更伶牙利齿点儿罢了,竟然能位居我之上?

        而且他出身卑微、要我在他之下对他恭敬行礼,对我简直是天大的侮辱!

        廉颇甚至放话,说要是看见蔺相如、一定会对他大大羞辱一番。

        这天入夜,蔺相如还来不及用餐,就已经昏厥在书房里。幸好他身边随时都有人伺候着,一出现状况、立刻就能通知先生来诊治。蔺相如让人七手八脚地抬回房里,才放躺,他身子一侧、就把下午用的点心全给呕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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