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还有事,你们也早些回去吧。”
言宵雾说话时,眸光扫过垂着头的白清颜。
母nV二人送了言宵雾离开,言无月便轻声说道:“阿娘,你也回去吧,我在这儿留一会儿便走。”
白清颜有些不赞同,“月儿……”
“阿娘。”言无月淡声打断,“回去吧。”
眼前的nV儿,让白清颜觉得陌生,但更多的却是心疼。她将这一切都归罪于那个掳走她nV儿的匪徒,恨不得生啖他的血r0U。
白清颜离开后,凉亭处便只剩言无月和正在行刑的侍卫,以及正在受刑的寒松。
她坐回凉亭,一眼不眨的盯着那足有二十斤的板子一下下落在寒松身上,打到他皮开r0U绽,筋脉尽断。
五十大板打完,寒松身上已是血r0U模糊,趴在春凳上一动不动。
言无月起身缓缓走过去。站在寒松旁边,光是春凳的高度便到了她的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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