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想要属下的命……尽……尽管拿去便是……但求大小姐……赐属下个痛快……”寒松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转动着一双眼睛恳求言无月。
“命?你的生Si由叔父定夺,我怎敢逾越。”言无月寒凉的眸子与寒松对视。
“不……大小姐……求……”
她转过身,侧头扫了寒松一眼,眼神空洞无光,“你便就如此吧。感受着这份痛苦,绝望,感受着生命逐渐流逝,却连挣扎都做不到。”
淡声留下这句话,言无月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而寒松则如她所说,深深陷入绝望与痛苦之中,只能眼睁睁等着自己的生命缓慢又折磨的走向尽头。
花团锦簇的庭院中,身着绿衣的丫鬟附在一锦衣华服的妇人耳边,嘀嘀咕咕言语一番。
那妇人冷嗤一声,“哼,小小年纪竟如此蛇蝎心肠。”她放下修剪花枝的剪刀,“那长房掌家时,我们二房便处处被打压,如今侯爷袭爵,好不容易出口恶气,这长房还出了个这等蛇蝎,日后我那单纯的梦雨还不让她生吞活剥了去。”
丫鬟眼球滴溜溜的转,再次附耳过去,“夫人,不如……”
妇人思忖片刻,拍了拍丫鬟的脑袋,欣慰道:“还是你这丫头懂本夫人的心思。”
几日后,民间流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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