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一句话太单薄,他摊手补充,「检查没检查他的手腕脚踝,这药肯定得给他留一点,没准b我更需要呢。」
韶瑛睨了他一眼,清楚他的脾X,不代表压得住心里那把火:「确实,毕竟大半罐得用你身上,也只能给他留一点。」
「等会就把药包上让他拿走,再拖下去——」她的指腹无预警地用力一按,「伤都该痊癒了。」
「呃、痛!」度笙情倒cH0U口凉气,「妈的庸医!」
韶瑛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对,所以别再被送来,医不了。」
她的语气是一贯地平淡,气氛却冷得很,任是度笙情这种逞一时口快的X子,也y生生把话给吞了回去。
好吧,说到底是受人照顾,他不该这麽说话。
「还有。」韶瑛把手帕搁在桌上,「你的灵核……不是说过不再用那旁门左道了?」
度笙情目光一暗,嗤了声,「别人没有慧根学的,怎就成旁门左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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