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瑛深知他在避重就轻，没有回话，就盯着他瞧。
度笙情被看得有些尴尬，加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罪恶感，瘪了瘪嘴又道：「这不是情急之下不得已吗？晚点收回来不就得了？别瞎C心！」
他其实理解韶瑛的担忧。
毕竟他那血玉是以部分灵核与血Ye为饵，进而诱导、围困、伤害或控制鬼怪。此术效力除了後天努力，主要看施术者本身的灵魂纯净度，愈乾净的灵魂，对鬼诱因愈大，愈美味，也愈毒，算是极讲求T质的术法。
他的T质高出标准，又受顶标的毋见拉拔大，连术法都是对方一手教的，练得可谓得心应手，过去利用此术化解过不少危机。
以部分灵核为代价听来严重，然而其实一次的需用量十分轻微，剥出去的更不是瞬间就会影响灵核运作的重要部分，再者，血玉其实是能够收回的，对大多数的鬼而言，它就是块诱人却啃不动的骨头，只要事後寻回，妥当处置就能重新入T，称得上无痛又强大，只是——
「你上回也这麽说。」韶瑛冷声质疑，「到现在非但没收回，又剥了一块出去。」
「……」
对，但书就是，可能找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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