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尴尬笑着,将自己带着泥土的手往后藏,模样有些无措,脚底却用足力气往下狠狠踩了一脚。
莫白眼中泛起一片柔意:“这种粗活,交给我来就行了,娘子已经受了那么多苦,便不要再干这些粗活了。”
他取过一旁花架上的素白帕子,过了遍水,温柔拉起苏染的手腕,细细用帕子将她掌中的污秽一点点拭净。
连指甲缝也没有放过。
莫白手上的粗茧隔着帕子摩挲着苏染的掌心,酥酥痒痒的。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病弱公子,实际上,在与她成亲之前,是个靠给人劈柴赚汤药费的苦孩子呢?
这手上的粗茧,便是当时劈柴劈出来的。
好在后来,得了个发达朋友的帮助,不仅替他葬了母亲,还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来城里寻个好大夫。
这面馆和这房子,便是托那位朋友的福才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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