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莫白与她说起往事时的含糊其辞,又看着莫白手中厚厚的一层茧,苏染的脑中自动浮现出了眼前人一边咳嗽一边努力举着斧头劈柴的画面。
顿觉一阵心酸。
可怜,太可怜了!
身残志坚,说的不就是他家相公么?
“娘子,好端端的,怎的哭了?”
“没事,感动的,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细心的给我擦手。”
对于在莫白面前扮柔弱,苏染已经驾轻就熟,说着,便故意垂下头作势挤出了两滴眼泪。
莫白心中百般滋味在心头环绕。
多单纯的姑娘啊,仅仅只是因为有人给她擦手就感动成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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