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怕是再无法安眠了。

        翌日,清晨的日光洒满书房。

        承太郎坐在办公桌前,摁灭了桌上的台灯。他面前放着的信纸上,到现在也只写下“致花京院”这几个字。

        从笔尖洇出的墨水在纸上留下一个个墨点,但他却始终无法在纸上落下一个字。

        堆积在心中的情绪,他很难用语句去表述。

        将一个毫不相关的当做故人的替代,这毫无疑问,是对两个人的侮辱与伤害。他又怎么能把这件事,把他心中的苦闷倾泻到信中?

        手中的笔在半空停驻许久,承太郎还是没能在信上写下除却开头问好之外,任何一个字。

        低垂的眼眸对着信纸盯了半天,他最终叹出口气,拉开桌下的cH0U屉。那里头放着厚厚一摞套着信封,叠放整齐的信,都是承太郎想念花京院时写下的。

        这是他那趟埃及之旅后才有的习惯。每当遇到希望花京院能陪在身边聊天谈心的时候,就会写一封信,放进cH0U屉里。日积月累下来,cH0U屉逐渐被信塞满,再装不下其他东西。

        承太郎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刚要拆开翻看,就看见信封上标写的日期是在半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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