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起小雨,雨滴淅淅沥沥地打在木萝轩厚厚的美人蕉叶上,花间氤氲点燃了两只瑞香,香烟袅袅升起,在烟雾中,含钏听水芳埋着头言辞清晰地说清楚了这事儿,含钏抿了抿唇,久久未开口,隔了一会儿方从胸腔中发出一个沉沉的叹气声。
如果老左回头了,也就不是老左了。
不过换个角度,如果她和徐慨在梦中,其中一人如同老左一般勇毅向前,无所畏惧,恐怕梦里的结局都会改写。
他们没错,老左也没错。
只是...
只是被徐慨说的那番话给整怕了。
别的都不怕,就怕左三娘应付不来尚家小哥儿那三个通房...
含钏实在无法想想大大咧咧左三娘和那三个通房斗智斗勇的画面...
老左仗义、耿直、善良还亲切,她不应当倦于家长里短的妻妾之争。
一想到这儿,含钏就有种莫名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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