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一抬头,便见那两炉香燃得正旺,顿觉这香味刺鼻,一伸手便拿盖子把香熄了。
含钏心烦气躁的时候就乐意下灶房。
一进灶屋,秋笋忙擦了手过来迎,跟着含钏一路把食材看过去,两只还没杀的老母鸡、养在水盅里的一条乌鱼、还没剥壳儿的笋、绿油油的好豌豆苗儿...秋笋搓着手躬身介绍,“...预备做个鸡蓉豆花、芙蓉鱼片、再炒个咸肉鲜笋片,豌豆苗儿是金贵东西,那热水烫了撒点粗盐、芝麻油和花生碎就能吃...”
秋笋有些愁眉苦脸的,同含钏道,“十几天了,愣是没打听清楚咱们家县主娘娘爱吃个啥?咱又不敢冒冒失失烤个大羊腿子去!万一...”
万一县主娘娘忌讳北疆那段日子,她岂不是马屁拍到马屁股上了!
秋笋亦步亦趋地跟在含钏身后走,脸垮兮兮的,再道,“无论咱上什么菜,县主娘娘就动两筷子,也没听说她老人家有什么偏好——您喜欢食材本味的菜式,也不拒绝精致特色的东西;咱们家老太太口味清淡,不放盐啥都好吃;伯爷爱吃红肉,不爱吃家禽,爱吃鱼虾,不爱吃野味儿...您说,都有偏好的,偏偏咱县主娘娘是路路通,啥都好!”
啥都好,就意味着啥都不好!
东家真正觉得好的,会打赏。
就算不打赏,也会赞上两句。
这是东家的规矩,否则下头的人怎么知道做什么对?做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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