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们上到八十八,下到八月八,什么年岁的都有。
当然,我辈分算挺高。
有好些个膘肥体壮的汉子憋红了张脸叫我“小姨”。
我偷偷告诉娘,“..幸好咱们冬天不回老家。”
娘笑着问我为啥。
我说,“冬天要过年,过年要发压岁钱,我是老辈儿,不得把我箱底都掏空吗!”
娘仰着脖子“咯咯咯”笑起来。
像只脖子贼长的鹅。
这鹅特别快乐。
几个比姥爷还高的表姨妈带我凫水,舅舅带我偷鸡摸狗,哦不,带我走街串巷,姥爷吹胡子瞪眼地教我写字,戒尺举得老高老高的,可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我吃准他舍不得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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