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很快乐。
在无拘无束的丹东,在微咸湿润的海风里,在蔚蓝无云的天空下,每个人都很快乐。
家里笑得像鹅的娘亲,还有老宅门口追着人跑的那只真鹅,都特别快乐。
除了姥姥。
常常笑着看着娘和我,眼神出奇地认真,专注地看着我们,看着看着,嘴角那抹笑就渐渐变得僵硬且收敛,再隔一会儿就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们就这样了吗?”
一个夏日的午后,我睡得迷迷糊糊地起床,半梦半醒之间听花阁里姥姥的声音。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将头放在木板上听。
旁边的女使葡萄有些着急地揪了揪我的衣角,我摆摆手,示意她别坏事儿。
娘亲的声音随之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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