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一手标志X地拿着烟,等了他挺久的了。

        见他回来,那个人二话没说站了起来,抄起凳子。

        杭京津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和闪躲,只是突然绝望地暴哭起来,他哭得如此伤心yu绝,似乎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呼x1,以至于连哭声都无法外放,而是沉沦在窒息之中。

        他一点儿也不害怕挨打,也不会躲避这个要对他动手的人,但他万万不能接受的是,他是为了另一个他来对他挥拳,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暴击,是踩灭他心中残存希望的最后狠狠的一脚。

        站在他的角度上来说,真的,太残忍了。

        哀,莫大于心Si。

        而他听懂了他的哭声,犹豫了一下,把凳子甩在了自己的身后,终是没有砸他。说了句“到此为止”,推开他走了。

        这一刻整个这层宿舍不知为何都特别安静,楼道里只剩渐行渐远的马丁靴声,和609寝室残留的破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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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的时候,他回来了,褪了鞋,爬上了两格他的床梯,看了一眼他。

        他一回来他其实就知道了,因为身T疼得不方便睡,往哪儿压都疼,尤其是背,只能趴着。但他爬上来看他时,他还挺惊慌失措的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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