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他叹了口重气,听上去有点儿自责的意味;他慢慢睁开眼,用温和的眼神望向他,好像在告诉他他的态度是平息这场战争,已经过去了。宿舍楼外还是有一些光的,夜里也不会是全黑。
他直接横移到自己那边的床梯,爬上去,扒下衣服,照例和他头对头地躺下了。
“zz”,短信来了。
-还好吗
-明天再歇一天就
准备去上课了。
-委屈你了
-没事的。
-算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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