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害羞的。」严祁真仍一贯冷静,却出言故意取笑他,自袖里变出另一个椭圆紫釉的药盒,抬头瞅了路晏一眼,没曾想路晏一张小脸确实已是面红耳赤,扭头瞪着窗子任他摆布。

        嘴里还不忘反驳:「我害羞?老子害羞个P,你哪只眼睛看的,告诉我,我把它挖出来泡酒喝。」

        严祁真看着路晏这样有些好笑,又觉可Ai,只是他不忘劝道:「你戾气还是太重,得收歛。下山之後你似乎更暴躁了。」

        「我本来就这样,住你那儿一年也没怎麽改,以後也是这样。你不喜欢就走啊。我也不是非要一个人来管我,你又不是我老子。」

        「我有责任看好你。今後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为什麽要这样?」

        「为了了结。你嘴上说不必我,心里还是想要我陪伴不是?」

        「……听不懂你讲什麽。」路晏嘴y,但他的确是喜欢跟这人作伴,以前分明偏Ai孤独自在的日子,不知何时开始习惯了这人的目光、言语,还有偶尔的碰触。

        「我能问你以前的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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