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

        路晏盯住那双给自己脚踝上药推抹的手,x1了口气问说:「你的道侣跟你有什麽别的关系?他走了b後你伤心多久?你没想过报仇啊?」

        「我跟她,在某一世是一双情人。她不让我报仇,说是缘份尽了。於是我将她烧化,尘归尘,土归土。後来我见应掌门收徒,是个ㄚ头,ㄚ头有几分那人的影子。不过轮回转生有太多天机暗藏,一道魂魄也可能分散成无数与其他魂魄结合,重入轮回。因此,就算那ㄚ头有故人的部分灵识,她也不是我所熟识的那个人了。之後与其往来,私下也不照着辈份相交,以友互称,也是自在随缘而已。」

        「哦,这讲的不就是姜嬛她们?」

        「那时我还能观人三世。」严祁真浅抿笑弧回说:「是宋瀞儿。」

        路晏没想到严祁真会这麽乾脆告诉他想知道的事,他认识的严仙君说话总能轻巧的四两拨千金,但是偶尔也会像这样大方揭晓谜底。只不过他还是没想到严祁真说的就是宋瀞儿,一时也无话可接。相对无语也是尴尬,路晏m0m0额头找话讲:「那黑衣人不晓得什麽来历,竟是个傀儡。」

        「那秘术说起来不难,做倒是不容易。」严祁真给他上完药以後,拿块乾净的软布将他脚踝以下都包裹起来,然後取出一綑纱布写咒。就这麽边做边聊:「人的意念可以专注而纯粹,也可以复杂而深沉。你试想一下,今天你要传递一件事到远处,得经过多少过程?」

        「远处啊。」路晏忖道:「写信投去信局,付钱?」

        「首先你要有纸跟笔。」严祁真提醒道:「写完以後要封缄,投信局或是飞鸽,或是让人走陆路或水路去带信,最後还不见得送成功。秘术亦是如此,各人修的法门不同,管道也不同,至於灵不灵就要靠长久的经验,套在修行的情况就是道行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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